言寺

【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十)

喻文州答应留下来,两人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喻文州更是惬意,几个月来连沧海湖都没出过,各项事宜都是黄少天去干的,喻文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是他反倒挺喜欢这样的生活。

可这样的日子却没能一直下去。

夕阳西下,黄少天掰着馒头在阳台上喂着候鸟,暖暖的夕阳照在平静的湖面上,也照在他的脸上。

突然黄少天感觉自己的腰间有东西话滑过,脑袋微转,发现喻文州深蓝的双眸正盯着自己,腰间是他紧扣的手。

“少天,明天去空积城带上我好不好?”

“好。”黄少天沉思片刻后摸了摸他的脸颊,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先说好,不许离开我。不许乱跑,找不到我就在城门口等着…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嗯。”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直到太阳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消失。

第二天早晨,黄少天领着喻文州在空积城闲逛。一路上,黄少天为喻文州买了不少东西,吃的穿的玩的用的都有。黄少天在一家玉石铺停了下来,盯着门上的牌匾,将手里的东西推给喻文州,“你先逛会,不用等我。”然后一个人进了店铺。

黄少天将银子递给老板,出了店门后,他的身后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此时黄少天的右手已经紧紧握住冰雨,随时准备出鞘。

突然黄少天一个转身,冰雨出鞘,“三段斩,连突刺,上挑,看剑看剑看剑看剑……”三两下,黄少天就把他们收拾了个遍,“都什么货色,才接我几招,这就晕了,我还没发力呢,真是,比孙翔还没用,无聊。”收好冰雨,起身,拍了拍手,正准备走的时候,一把刀从黄少天的右侧出现。黄少天顺势双手举起,问道:“哦,原来还有一个,刚才是隐身,忍者吗?”

“少废话,我家老爷让你跟我们走一趟。”

“好吧,不过先把刀放下行不行,这样我怎么走?哎,你家老爷又是谁,我怕我行走江湖多年,忘了这么一号人物,快,给我说说……”

黑衣人将刀收回,又夺过黄少天的冰雨,左手按着他进了一间客栈,又入了一间厢房。

黄少天刚坐下,玩弄起面前的茶具,“出来吧,躲躲藏藏可不好哦,喻老爷。”

闻声,屏风后果然出现一名中年男子,手持折扇,身着玄色外衣,样貌与喻文州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黄少侠,犬子在贵府叨扰数月,喻某人实在惭愧,可否让我把犬子带回家,当然,也欢迎黄少侠来寒舍做客。”(本人学谦辞敬辞学得有些疯)喻老爷展开折扇微微扇风,问到。

黄少天将两个茶杯摆好,为喻老爷倒了杯茶,毕恭毕敬地端了过去,说:“我可承受不住喻老爷的一声‘少侠’,喻老爷行走江湖之时我尚未出世,您这么说实在是令晚辈惶恐。况且,文州是走是留全凭他意,他不走,我又有何法?”

说完只听见喻老爷仰天长啸:“哈哈哈——喻文州这小子看不出你放了迷 阵和迷 药,难道我看不出你这点雕虫小技?”喻老爷将扇子合上,放在桌面:“皇上已经下旨,将给喻文州赐婚,对方可是王杰希家的独女,我也知道你和文州感情好,但,你也希望他早日成家吧?”喻老爷起身,在黄少天的肩上拍了拍,还未等他走出厢房。黄少天又说:

“哦?有婚约啊。”黄少天翘起二郎腿,用手托腮抵在桌子上,仿佛听到有东西破裂的声音。

“成亲这种大事怎么会不让令郎回去呢。”黄少天用力咬着下唇,微微抬起下颌,看着天花板,“只是此时要与师父商议一下,不日定会答复。”

站在门口的喻老爷听到后也按耐不住嘴角的笑意,说:“还望少侠早日履行承诺,喻某人就先告辞了。”
“砰——”黄少天听到的不知是关门的声音,还是自己心碎的声音。

由于自己太过用力。自己的下唇已流下了鲜血,“不就是喻文州要成亲吗?喜事啊,喻家的人都找到他了,我也没有留在他身边的必要了。”黄少天努力让自己笑,可是他能做的,也只有嘴角上扬。

走进厢房的里面,黄少天找出文房四宝。提笔,蘸墨。可到下笔时,又开始思索起来。最后,用手擦去的血,落笔。

“师父,喻家已发现他,是否放他回去?”

写到最后两字时,黄少天的手一直在颤抖,所以写出来的字也有些歪斜。来到窗边,黄少天掏出一只口笛,放到嘴边,轻吹,一只白鸽应声而来。黄少天将信绑好,再将白鸽放飞。自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七夕番外)

    “魏老大,找我干什么?过几天就是七夕了啊,我也是要过节的,怎么又叫我出任务?”黄少天鼓着嘴,拔了根芦苇蹲在湖边撩拨着水波。
    “怎么,佳人有约?看上谁家美少年了?”魏琛斟酒,轻抿了一口。
    黄少天一个生气,转头将芦苇抛到湖里:“怎么,就不能是小姐姐吗?我也是想找到我的‘织女’的。”
    “哦,是吗,那这样我就放心了。”魏琛浅浅一笑,微微点头。
    “什么叫那样我就放心了,自古七夕牛郎见织女,才子当然要会佳人啦!怎么我在你眼里怎么就这么不正常。”
    “哎,我好歹是你师父,养了你差不多十年了,你正不正常我还不知道啊,找个‘牛郎’还差不多。”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画像,放在桌上,“你的任务,最近几天他可能会经过空积城,给我盯好咯。”
    “哦,”黄少天拿起画像一看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了一抹春心荡漾般的微笑,“呦,挺帅的嘛。”
    “怎么,瞧上人家了?”
    “看上去不错,但既然魏老大要我做掉他的话我是不会手软的”
    魏琛怒地一摔碗:“说什么呢?”
    “不是你叫我盯好他的吗?不就是解决掉他吗,简单,我一定会做得不留一点蛛丝马迹,天衣无缝,师父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
    魏琛无奈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说:“你怕是过得不耐烦了,义父的人你也敢动。我是叫你保护好他,如果有必要,把他带回沧海湖里,知道了吗?”
    “带回沧海湖,哇,这谁啊居然得到不谙世事的魏老大您的重视,其中莫不是有什么猫腻?”
    “猫腻什么猫腻”魏琛夺回黄少天手里的画像用力一敲黄少天的头,“怎么跟你师父说话的?没大没小,接着。”从袖子里拿出另一张画卷跟画像一起扔回给黄少天。
    黄少天刚还揉着自己的头,接过两个卷轴后打开另一张画卷,端详了好一会后,说:“咦?这把筝和剑怎么这么眼熟啊?”
    “筝什么筝,看清楚,你家的筝七根弦啊。”魏琛差点就要把桌给掀了。
    “哦——我知道了,原来这家伙是蓝家人,难怪值得魏老大特殊照顾,唉?话说蓝家不是很利害的吗,怎么还要魏老大您出手啊?”
    “以前教他时他那反应真的太慢了,根本不是块习武的料,我能不出手吗?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哎,不对这不是我要不要出手的问题好吗?”魏琛被黄少天气得半死,“总之现在是各路人马都在追杀他,你……”
    “行,明白了。”黄少天没等魏琛说完,拿着那幅画像跳着回去了。
    “虽说喻文州这家伙长得不赖吧,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魏琛再次拿起酒杯,感叹道:“唉,七夕连这家伙都找到‘牛郎’了,徒大不中留啊,可怜老夫我还孤家寡人一个,没天理啊!咋就没有‘织女’看上我呢?”
    一连几天,黄少天都守在空知林里,就差住在林子里头了。终于,在七夕这天……
    “魏老大有没有搞错啊,都三天了,怎么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啊?不会是耍我的吧?要是今天再见不到,今晚非得偷他几坛好酒不可……”说到这,就瞅见一个背着古琴的人走过。
    黄少天原本是躺在一棵树上,叼着狗尾草,翘着二郎腿,发着牢骚,在树叶的层层遮掩下,一般人还真没有发现他。见喻文州出现,黄少天立马坐直,抽出画像,比了比,“嘻嘻,没错,就你了,不过,这画师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还是真人帅点。好像看样子,只有把琴,没有剑啊?”
    说着,喻文州已经经过了黄少天。见喻文州走过后黄少天看到包着琴的布上印着蓝家炫纹,立马将手中的画卷向后随意一抛,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路跟着。
    从空知林一直跟到竹林,不知怎的,黄少天越靠近喻文州,心脏就跳得越快。黄少天跟踪别人从未被发现,也从不担心被发现,也不知怎么这次莫名的紧张。
    突然,喻文州停下,吓得黄少天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急忙用脚一蹬竹子,三两下跳上了去,像一个猴子一样挂在竹子上。见喻文州并没有回头,才松了口气。念叨了几句:“头一次跟踪人这么紧张,被魏老大知道还不被他笑死。”紧接着,竹林中出现了三个人影。
    “终于等到你了,”从一片竹林中走出三个人,“不枉我守了三天三夜。”说话的好像是领头的,黄少天并没有看见他的脸,只是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却邪,孙翔。”
    听到喻文州这么说,黄少天才想起,这确实像是孙翔那有点狂妄的口气,然后不禁想吐槽:七夕这么好的日子不去约你的小情人堵我的小哥哥干什么……不对啊,孙翔这么没脑子,有也被气走了吧。
    这时,孙翔一记龙牙冲上,气的黄少天想徒手捏断一根竹子。
    靠,孙翔你个竖子,还要不要脸啊?三个人围堵一个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了,不出手都有愧我剑圣之名。唉,虽然英雄救美这种戏码老土了点,但好歹它屡试不爽啊,嘻嘻,小哥哥我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黄少天轻轻一跳,借竹子的力量弹了出去,恰好在孙翔的却邪准备击中喻文州前将冰雨亮出,改变了却邪的方向,护在了喻文州面前。
    “哎呀,是三打一,还是一挑三,以多欺少可不好哦。不如……让我加入吧!”
    邪魅一笑,双手握住冰雨,嘴中念着什么,突然间,复制出了七个黄少天。
    剑影步!八个身影!
    七个身影冲向孙翔,剩下一个自如地游离在孙翔的两个跟班之间。
    “黄少天,你怎么又坏我的事!”一记拔刀斩正中孙翔的胸口。孙翔猛的后退几步,却邪向地一震,自己才停了下来。
    “怎么,只许你以多欺少,不许我以强凌弱啊?”黄少天将冰雨收回剑鞘,双手叉腰,护在喻文州面前。“唉,你这两跟班还打不过我一个身影,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了,这人我带走了……”
    剑定天下!
    黄沙漫天之际,黄少天拉着喻文州跳上了冰雨飞走了。
    黄少天牵起喻文州的手时,心中笑道,“我终于在‘鹊桥’上见到你了。”
(ps.好像也不算番外吧,就当我重写了篇开头)

【喻黄】三生三世,千缘不散 (黄少天生日小番外)

文州文州,你的生辰是何时?”黄少天兴致勃勃的问喻文州。

  “二月初十,怎么了?”(忽略掉新历和农历的这点微小差别)喻文州放下手中的书,答道。

  “啊,不是吧,还有半年啊。”黄少天一头砸在喻文州面前的桌子上。

喻文州伸手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笑道:“那少天的生辰又是何时呢?”

“我?”黄少天突然抬头,吓了喻文州一跳,“我是孤儿,我连自己现在多大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自己生辰是那一天。”

 “这样啊……”喻文州将放在黄少天身上的手收回。

 “不过……我师父说他把我捡回来的那天是八月初十,好像说把那天定为我的生辰,但是之后也许是忘了吧,一次也没给我过过。所以我就不在乎到底哪天是我的生辰了。”

  此时的喻文州倒是陷入了沉思,“八月初十,莫不是今天?”

“对哦。”黄少天一个激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少天想要什么礼物?”喻文州用手撑着头看着恢复精神的黄少天。

“礼物…… ”黄少天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敲着桌子,“酒,偷师父的就好,书,长篇大论的典籍我可看不下去,武器,除了冰雨我什么都看不上,吃的,你跟我的做饭水平简直是半斤八两……”

喻文州听着黄少天列举一大堆想法,自己又全部否决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笑。就在此时,黄少天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想到什么了?”喻文州问。

“我缺一个印。”黄少天双手托住下巴,手指在他脸上灵活地跳动。

“什么印?”

“证明你爱我的印。”黄少天笑得更灿烂了。
喻文州还以为黄少天想了个什么为难他礼物,一时有些忍俊不禁。喻文州强忍笑意,顺应黄少天,站起,上半身越过半张桌子,在黄少天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没啦?”黄少天的表情有些失落。

“嗯,”喻文州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一脸镇定地回答:“没了。”

黄少天先是一头砸到桌子上,再慢慢抬头,下巴抵着桌子,将眼睛露出来,仰视着喻文州:“难得让你主动,居然这么敷衍我,我不管,这份礼物不算,我拒收,你要重新送,送到我满意为止。”

喻文州也是难得见黄少天像个三岁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一回,自然也想多整整他,于是将头一侧,说:“礼我可是送了的,拒收可就没了啊。”

“不行,就是不算,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你必须听我的,我要你重新送你就必须送,没得商量。”黄少天站起,一边拍桌子一边呐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桌子给掀了。

“行啊,”喻文州将头转回来,仰视着黄少天,“那礼尚往来,我的生辰礼物可要双份。”

“没问题。”黄少天回答得很干脆,喻文州都怀疑他有没有听清自己的话,但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此刻,喻文州正起身走到黄少天得背后。
黄少天刚站起来,喻文州的手就环住了自己的腰,还没让自己完全转向喻文州,自己的视野就完全被喻文州的眉宇覆盖。只觉得自己的自己的唇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包裹着,但下一秒黄少天就不在乎这么多,伸手勾住喻文州的脖子,用力一拢,将自己更贴近他一点。

喻文州反倒是一个借力,将黄少天摁到桌子上。先是盯着黄少天那被自己吻肿的唇,再用舌尖一扫自己的下唇。

“喻公子吻技见长嘛,当然,也多亏我教得好。”

“那,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嘻嘻,当然喜欢。”黄少天琥珀色的瞳闪烁着亮光,左边嘴角的小虎牙也不自觉地跑了出来。
    
喻文州俯身,凑到黄少天的耳边,用他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可,我还没送完呢。”
    
还没等黄少天反应过来,喻文州就在他的耳垂咬了一口。随后只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传来阵阵冰凉的触感,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

魏琛瞧见门开着一条缝,未全开,他从这条缝看到了被喻文州压在身下的黄少天。不免叹了口气,“难得老夫记得你的生辰,专门带了你最爱的桂花酿,你小子倒好,居然给我‘佳人有约’,真是。”魏琛抱怨了两句,将两坛桂花酿放在门口,自己离开了小木屋。

“少天,要不要我给你‘标记’一下?”

  “不要。”

  “为什么?这也是证明我爱你的印啊。”
  
“就是不要……啊,痛啊。”

【喻黄】三生三世,千缘不散(黄少天生贺小番外)

    文州文州,你的生辰是何时?”黄少天兴致勃勃的问喻文州。

  “二月初十,怎么了?”(忽略掉新历和农历的这点微小差别)喻文州放下手中的书,答道。

  “啊,不是吧,还有半年啊。”黄少天一头砸在喻文州面前的桌子上。

喻文州伸手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笑道:“那少天的生辰又是何时呢?”

“我?”黄少天突然抬头,吓了喻文州一跳,“我是孤儿,我连自己现在多大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自己生辰是那一天。”

 “这样啊……”喻文州将放在黄少天身上的手收回。

 “不过……我师父说他把我捡回来的那天是八月初十,好像说把那天定为我的生辰,但是之后也许是忘了吧,一次也没给我过过。所以我就不在乎到底哪天是我的生辰了。”

  此时的喻文州倒是陷入了沉思,“八月初十,莫不是今天?”

“对哦。”黄少天一个激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少天想要什么礼物?”喻文州用手撑着头看着恢复精神的黄少天。

“礼物…… ”黄少天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敲着桌子,“酒,偷师父的就好,书,长篇大论的典籍我可看不下去,武器,除了冰雨我什么都看不上,吃的,你跟我的做饭水平简直是半斤八两……”

喻文州听着黄少天列举一大堆想法,自己又全部否决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笑。就在此时,黄少天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想到什么了?”喻文州问。

“我缺一个印。”黄少天双手托住下巴,手指在他脸上灵活地跳动。

“什么印?”

“证明你爱我的印。”黄少天笑得更灿烂了。

  喻文州还以为黄少天想了个什么为难他礼物,一时有些忍俊不禁。喻文州强忍笑意,顺应黄少天,站起,上半身越过半张桌子,在黄少天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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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九)

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黄少天按着喻文州的肩。“感受到了吗,心脏悸动的感觉?”喻文州回味着刚才的吻,甜甜的。抿了抿唇:“心跳得很快,还有……”喻文州低下头思考。
“还有……”黄少天重复着着他的话,并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喻文州在想,这种甜蜜的感觉,这种心跳的感觉,这就是“喜欢”吗?如果是这样……
“还有,我不想离开你。”喻文州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唇,说话的声音尽管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敲击着黄少天的心。
“不……我什么都没说。”喻文州抬头,慌忙反驳道。
“嘻嘻,太晚了。”话落,黄少天再次吻向喻文州,比起刚才的温柔,更多了一分炽热。喻文州缓缓站起,用手臂环住黄少天的脖子,应和着他的吻。黄少天按在他肩上的手渐渐滑落,搂住他的腰。跳下桌子,一转身,将喻文州压在桌子上,加深了这个吻。
“咳咳……”喻文州一把推开黄少天,大口地喘着气。
“啧啧,喻文州你要不要这么破坏气氛啊?”黄少天有些不悦,双手环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正在喘息的喻文州。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经验丰富啊?”喻文州反驳了一句。
黄少天俯下身子,把喻文州拉起来。摸摸他那光滑柔顺的头发,说道:“呵呵,我不‘丰富’你‘丰富’?连换气都不会,不把你憋死才怪,傻瓜。”
“好吧,我去收拾,你再睡会。”说着,黄少天端着碗盘进了厨房,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ps.黄少天生日当天奉上番外,敬请期待……

【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八)

在他倒下去没多久,他身边出现了一个身影。他慢慢蹲下,将“忘机”琴背到自己背上,把喻文州的手绕道自己脖子上,再将手从喻文州脖子下方和膝下穿过,一把把他抱起,往回走去。

清晨,太阳徐徐升起,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撒在喻文州的脸上。随着水鸟声声鸣叫,喻文州睁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不免有些惊讶。起身,向后门走去,推开门,发现黄少天刚放走一只鸽子。

那只鸽子飞越了整个沧海湖,直达湖的对面。

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子接过信鸽,从鸽腿部取出一张字条,展开——

“师父,弟子已将其带回。”

看完后,转身走向里屋。轻提袖口,将字条靠近烛火。瞬间,字条化为灰烬。晨风吹入,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黄少天转过头,发现喻文州站在门口,咽了一口唾沫,又露出了笑容:“一大早就有鸽子来觅食,你也饿了吧,走,吃早饭去。”黄少天一只手背在身后,将手中的字条搓成球,转身时,抛向湖里。

一张方形餐桌,两人坐在彼此的对面,谁都没有说话,就连平时话多的黄少天也没有先开口。

“昨夜……是你将我带回来的?”喻文州先打破郁结在空气中的安静。

“是啊,难不成是你自己走回来的?”黄少天一边嚼着馒头一边回答道。“走不出去还逞强,累晕了吧!”

“也是,没吃饭还走了一夜,能不晕吗?”黄少天小声嘀咕,用筷子拨弄着自己面前的小菜,眼睛始终没有看向喻文州。

“少天,我……还是……”

“打住,我什么也不想听。”黄少天没等喻文州讲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想知道何为喜欢?”喻文州才没有管黄少天所说的,把自己的话讲完了。

黄少天放声大笑,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真想知道?”黄少天终于把头转向喻文州。

“嗯。”从喻文州的眼里看到了少有的认真。

黄少天的嘴角微微上扬,左手捏住自己的下巴,手肘撑在桌子上,上身略微向前倾。

“这可是你说的。”

黄少天右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右手轻轻抚着椅背,沿着桌子走向喻文州。突然黄少天坐上了桌角翘起了二郎腿,右手捏住喻文州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向自己。

“看好咯。”

就在喻文州一个眨眼的功夫,黄少天的双唇就落到了喻文州的唇瓣上。这个吻很轻,很柔,像落英轻触水面一样,水面没有溅起水花,但这层涟漪久久未散去。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喻文州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骤停了,随后是一阵快速而激烈的跳动。两人的唇瓣交织在一起,久久没有放开这温柔又甜蜜的吻。

【喻黄】电竞之家特别广播节目(台词)下篇

主:欢迎回来,接着上面的问题,黄少对喻队心动的瞬间是什么时候呢?
黄:心动?不存在的,我可讨厌他了,我说过的啊,你忘啦。我见到他就没给过  他好脸色看,这家伙总是跟我作对。学生会那次就算了。早知道我可是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多角度宽领域的发展,经常去图书馆转转还是有的。但是,每次我想去图书馆借什么书的时候,管理员都会告诉我,这本书今天刚被借走,你过几天再来吧。过了几天,书终于还回来了,一看上面的借书登记卡,我震惊了,每次都是这家伙的名字。每次,每次啊。一次两次可以说是巧合每次是什么情况,他属蛔虫都不带这么准的猜中我要什么也就算了,居然还每次抢在我前面把书借走,你说这人过不过分,太过分了好吗?让我眼巴巴地盯着书架看几天,耍我好玩吗?好玩吗?他学生会长的时间很金贵,我的时间就不宝贵了吗,还让不让我训练了。
主:黄少,跑题了。(被打断)
喻:那你还天天守在图书馆那?
黄:我……我想第一时间借到书不行啊?
喻:你想第一时间借到书,还是想……第一时间见到我?
黄:谁谁谁谁要见你了,你个讨厌鬼。我可告诉你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我告诉你我想看的只有书知道吗,只有书。
主:黄……(被打断×2)
喻:那又是谁缩在角落里拿书挡脸偷窥我的?
黄:谁?是谁?快站出来,饶你不死,敢盯我们队长?
喻:装,接着装。那双眼睛……
黄:好啦好啦,是我又怎样?
喻:原来你这么早就喜欢我啦。
黄:队长你诈我,不对不对,我才没有喜欢你呢!唉,不对不对……啊——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队长跟节目组通了稿吗?从一开始我就被队长整,就被你 们套话,这游戏玩不下去了,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别拦我,让我走。
喻:G市也是城市啊。
黄:队长,我发现你是不是跟老叶待久了,都开始说垃圾话了,还都是一句话噎死人的那种。都告诉你了,少抢几个兴欣的BOSS网游可是有语音的。别被老叶这家伙带歪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懂不懂。要抢也要抢微草的啊,(药庙之争你懂的)怎么还跟兴欣杠上了?虽说兴欣都是新人,但老叶,魏老大,方锐都是“猥-琐-流”的大师级人物,不是我不相信队长,而是这帮人是真的太狡猾了,哪天被“阴”了都不知道……
喻:那你要叫蓝桥别老见着叶队的“马甲”就冲上去,还有,如果是这样的话……  为何我学不到你的一星半点呢?
黄:我……我哪知道?哦,肯定是你听我讲的不够多,没错,一定是这样。
喻:那,我用一辈子来听你讲话,成吗?
黄:蛤?什么意思,你想跟我玩一辈子荣耀啊?
喻:不只是荣耀里,生活里,我也想听你讲话,听一辈子。
黄:主持人,这家伙让我心动了。
主:(啊,你们终于知道我的存在了)
黄少的心动一瞬居然发生在我们录音室里,真是荣幸之至,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黄少,我们是一个直播节目,除了消去一些杂音几乎无后期播出,所 以……
黄:叶修同志,还有兴欣微草的各位同志,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到对吧。哈哈哈——(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喻:完了,下一期《电竞之家》头条看来是“黄少天怒怼叶修,暗讽兴欣微草战队”或者是“解密你不知道的职业选手互怼日常”再就是“揭秘职业选手们的‘塑料’友谊”。
黄:好了好了,各位听众,这只是我们日常开的玩笑。实际上我们联盟是非常团结友爱的哦。哈哈哈——
主:大家都相信荣耀联盟是个“有爱~”(拖长音)的团体。来,下一个问题。
Q:分享一个你觉得对方做过的疯狂的事。
黄少,反整的机会来了。
黄:队长这么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哪里干过什么疯狂的事啊,其实还是在整我,算了算了,我干过疯狂的事多着呢,我都好奇他会说哪个了。
喻:少天的高中生活确实疯狂。其实最近也挺疯狂的,竟然成功游说蓝雨食堂阿姨再也不做秋葵了,还给阿姨列了一个一周菜式不重复的食谱,里头全是他爱吃的什么叉烧包,奶黄包,肠粉……连豉汁凤爪这么难做的都写上去。
黄:谁说我写的都是我的致爱了,明明还有队长最爱的皮蛋瘦肉粥,干炒牛河,白切鸡,糯米鸡,豉汁排骨,三丝炒面……
喻:哦?原来我喜欢的比较多啊。
黄:这个,纯属意外,我只是想改善一下蓝雨的伙食,脑袋里就记得这几个菜名……之后才想起来都是队长喜欢的。
喻:真的?
黄:好吧好吧,我是看队长最近都瘦了才……
喻:谢谢。
主:各位听众朋友,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录音室内正上演一出摸头杀。咳,转眼节目就要接近尾声了,节目的最后两位有什么想对对方说的话吗?真心话都行。
黄:队长,说好的一辈子听我讲话的哦,不许反悔知道吗?
喻:好。那,到我咯……少天,你……愿意嫁给我吗?
主:哇——(尖叫)不好意思,听众朋友们,现在的情况是喻队长单膝下跪向黄少求婚,喻队手中拿着第六赛季荣耀冠军戒指。好,现在话语权回到他们身上。
黄:什么嘛,冠军戒指我也有啊,拿这个求婚,太敷衍了吧。
喻:才没有呢,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荣耀啊。
黄:嘻嘻,喏。
主:黄少答应了,答应了,有种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感觉。我现在的的心情像是看荣耀总决赛一样激动,我已经语无伦次了,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两吧。
喻:少天,你愿意陪我一起迎接蓝雨下一个辉煌的夏天吗?
黄:我愿意。
那,队长,你愿意继续做我利剑背后的诅咒吗?
喻:我愿意。
主:明明说的内容不一样,但总有种婚礼宣誓现场的浪漫的感觉。那么,本次节目就从他们二人的真情告白落下帷幕,感谢大家的收听,我们下期再见。
(想看下期记得点小心心)

【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

“少天,我……是男的。”喻文州压抑自己搏动的心,闭上了双眼。

“那又如何,你讨厌我?”唇离开了他的脸颊,但视线却未离开。

喻文州摇头。

“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喻文州再次摇头。

“难道是你觉得我是断 袖很恶心?”

喻文州思索了一会,还是摇头。

“嘻嘻”黄少天露出满意的微笑,把喻文州抱得更紧了,“文州,其实你也喜欢我,对吧?”

喻文州怎么也没想到黄少天此刻似乎是认真的。

“断   袖”喻文州只在古籍中见过,却从未想过自己身边也会有这样的人,而且这个人喜欢的还是自己。

可我喜欢他吗?

我真的也是断 袖吗?

这两个问题在他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最终喻文州还是将黄少天的手掰开,将“忘机”琴包好,转身出了房门。

果然我还是不能接受。

“文州,文州——”

喻文州的身后传来黄少天的呼唤,可他却未回头,快步下了楼梯,沿着小溪一直向前走。

黄少天跨上栏杆飞身跳下了楼,飞向喻文州。顺利着陆,向前快跑几步,横在喻文州面前。“是不是宁愿在空知林里喂狼也不愿跟我共处一室,我有这么恶心吗?”黄少天嘶吼着,眼中对喻文州的温柔早已不见,有的只是愤怒和失望。

“唉”黄少天闭上眼,叹了口气,小声嘀咕:“我追出来干什么?真是。”说着向自己的小屋走去,经过喻文州时还擦了他的肩。

黄少天走得很决绝,喻文州回头看了一眼,他昂首挺胸,飘扬的金发随着他的每一步而律动。冰雨也随着他的步伐而一上一下。

喻文州轻闭双眼,不知怎的两行热泪涌出,渐渐划过他的脸颊,他用衣袖轻轻拭去泪水,回头消失在芦苇荡里。

夜很宁静,星星很多很明亮皎瑕的月光撒在河道里,陪着他走向远方。风很大,小溪两边的芦苇吹弯了腰,有些挡住了去路。小溪的岔口没有标识,喻文州只能凭印象穿梭在芦苇荡里。夜渐渐深了,喻文州还是没有走出去。最后无力地倒在了一片芦苇里。

ps.有喜欢《双程》的朋友吗?套用了《双程》里的梗,还望别介意。

【喻黄】电竞之家特别广播节目(台词)

终于产了篇甜文了,这次是真喻黄。

主持人(以下简写主):本次《电竞之家》广播节目有幸邀请到“荣耀” 职业联盟 最受欢迎的cp为本次节目的嘉宾。虽然大家都认识二位,但还是先跟各位听众朋友们打个招呼。
喻文州(以下简写喻):大家好,我是蓝雨队长喻文州。
黄少天(以下简写黄):大家好,我是蓝雨中最幽默可爱善解人意活泼好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操作一流的夜雨声烦的主人黄少天。
主:再次欢迎两位做本次广播节目的嘉宾,下面节目开始,提问环节
Q:你们平时怎么将对方介绍给别人?
黄:我先我先,这位是我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博学多才运筹帷幄的蓝雨队长——喻文州。
主:哇,好长的定语,真不愧是让“荣耀”联盟改规则的男人,那喻队长呢?
喻:我老婆,黄少天。
黄:***(消音),我什么时候变成你老婆了?你跟我求婚了吗?不对,你连“我们在一起吧”都没说过怎么我就成你老婆了?
喻:怎么,昨晚……
黄:停,往事不堪回首,就此打住,这段删了啊。
主:(看来有八卦啊)不过两位若是不想说,我们是不会问的,请看下一个问题。
Q:第一次见对方是什么时候?
主:领导,你这挑的什么问题啊,我都可以替他们答了,肯定是蓝雨训练营,对吧!
喻:不是。
黄:好巧,我也不是。
主:(这打脸)那你们分享一下你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吧!
喻:好像是在高中,少天是篮球队队长,现在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打败几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坐上了队长的位置。
黄:实力,实力,实力,我球技可不错了好吗?
喻:是是是,少天球技可好了,当时还有女生们专门成立了一个“少天后援团”一有比赛,呐喊声,尖叫声简直要掀了体育馆的天花板。最巧的是,我每次去图书馆经过体育馆的时候,都能看见少天在躲他“后援团”的女生们。他抓我给他做了几次挡箭牌之后就认识了。
黄:你不知道那些女生有多恐怖,连追三条街都不带喘的,不进田径队真是浪费人才。就怕我站在终点线那,她都可以刷新世界纪录。
主:有颜,有才,还会打球,妥妥的少女漫男主角啊,难怪会被女生追。那黄少也是在这时第一次见喻队吗?
黄:不啊。
主:(又打脸)哦?那是什么时候呢?
黄:我后来才知道这家伙跟我同年,跳了一级就算了,还常居年级前五,这才是万千少女心中的男神好不好,鬼知道他收的情书是不是比我的“后援团”的还多,如果那几个挑灯夜战的女学霸知道他在家玩“荣耀”玩的废寝忘食,那还不得恨得牙痒痒,夜路都不敢走。
主:那么说两位高中时期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啊,然后呢?
黄:说到这我就来气,那天我去比赛,比完后奖都没领就冲回来参加学生竞选。可我们的学生会主席守起时来比张新杰还可怕。张新杰知道吧,“荣耀”职业选手里出了名的强迫症,时间都是按秒计算的。刚念到我的名字,我就到会议厅。我人都站在主讲太上了他到好,居然叫我下去,说什么迟到,仪容仪表不合格还有什么竞选这种场合居然穿着球衣就进来了,说我不够重视就把
我轰出去了。我**气啊,总决赛我还是主力,想撬都不行,刚打完球又从市体育馆冲了回来,能不一身汗吗?谁还有时间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收拾干净再去,竞选要结束了好吗?
主:你们学生会主席是谁啊?竟然把我们的黄少天轰了出去?
黄:喏,就是喻文州这家伙。所以一开始对这家伙就没什么好脸色,好几次被女生追的时候见着他,就拉他做我的哥布林,拉拉仇恨。本来以为那帮女生会对他群起而攻之,万万没想到啊,一没有对他表白的,二没冲上来揍他的,还让我发现了第三种生物,这招真是失策。
喻:等会,你参加过学生会竞选?
黄:**,你这人亲自把我轰出去居然还完全不记得,友尽了。
喻:哦——我想起来了,那张报名表背后贴了份三千字的自我介绍的是你啊,团委老师怕你上去之后三节课都选不完人,让我随便找个理由把你拽下来而已。本来以为你去比赛了就不回来了,我就省的唱这个黑脸,结果……顺带  一提那个团委老师是你的班主任。
主:黄少,冷静,别掀桌,赶紧下一个问题。
Q:第一次对对方心动的时刻。
    哇,有看点了,谁先说?
喻:因为图书馆挨着体育馆恰巧那天图书馆提前关门了,所以我不知怎的就进了 
那被他们掀了天花板的体育馆,又刚好是少天的比赛,我就坐到我们学校的看台处。下半场,对方故意绊倒我方选手,裁判判我方犯规。少天上去跟对方理论,差点就要动手了,最后我方两人都下了场。
黄:不是吧,我打了多少场比赛,多少次线外三分,多少次抢篮板球我自己都数 不过来,你别告诉我你只记得我被罚下场这次?
喻:才没呢,两人下场,我方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主力,场面跟第十赛季兴欣跟微草的团队赛有些相似,我校场上的选手跟微草队员看到王不留行倒下时一样,瞬间就迷失了方向。一直被对方抢球,比分拉到了二十多分这样。我们学校观众席上的同学都走得差不多了,连教练都觉得没希望了,其实我也觉得要输了。
主:那后来呢?
喻:少天就按耐不住了,拉着教练叫了暂停,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回场时,我可以看到,明显士气大增,之后就看到少天跟着球员们在满场的跑,一边
挥舞着手一边喊。他下场了,但跟在场上没有什么不同,这支队伍在少天的指挥下,仿佛起死回生了,比分在一点点的缩小,最后一个灌篮,我们赢了。
主:想必这是一场热血沸腾的比赛,你也因为这场比赛喜欢上了黄少?
喻:是啊,他是不是很傻,明明自己下场了还跟着队员满场的跑。他是不是很傻,明明我们最后赢了,还是哭得梨花带雨的,当然,这词好像不太恰当。他是不是很傻,好像一场下来没摸着几次球笑得跟当年蓝雨夺冠一样灿烂……很奇怪,我就是喜欢上了这个“傻瓜”。好了少天,到你了。
黄:队长,不带这样的。我还正感动着呢,画面切得也太快了吧,让我在哭会行不行。你怎么这么讨厌啊,谁傻了……
喻:傻瓜。
主:听到喻队的真情告白,我们的黄少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让我们先进一段广告,待黄少平复心情后再回来。(ps.我也不知道要进多久的广告)

历尽千帆,归来仍是少年

脑洞大开写了封信,内容有误欢迎指出。(ps.血魅预警)

以下正文(有敏感词又是什么情况)

https://pan.wps.cn/l/s8gkh7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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