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寺

【喻黄】三生三世,千缘不散(十三)

怕你萌看不懂,先讲讲私设,因为本人是全职和魔道双粉,so,这里的喻文州是蓝家后代(别问我为什么不姓蓝这种问题)由于才华出众得到了“忘机”琴。魏琛的义父是魏无羡负责保护蓝家后代。(才不是因为他们都姓魏才有这种设定)


----------------------分割线--------------------

风,渐渐平息,浪,渐渐淡去,夜,也渐渐过去。喻文州看向门口,白色的炫纹已经消失。

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向床边,背起“忘机”琴,转身推开了门。

黄少天也许是听到了推门的声音,不禁叹了口气:唉,还是要走啊。

“文州,”黄少天开口。喻文州也停下了脚步。

“能陪我看最后一次日出吗?”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独自坐在阳台,背影还有些孤独。

“好。”喻文州走到黄少天身边,跟着他一起跳上了屋顶,面向黑夜中唯一一丝光亮的地方。

两人坐在屋顶的两端,中间隔着很大一段距离,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最后的日出。

天,由一丝红光扩散成一片红晕,这片光晕正在一点点变大,一点点变亮。

“文州。”

“嗯?”

“迷阵解了,你走吧。”说完,黄少天起身,扭头,跳回阳台。喻文州则是一跃而下,沿着小溪一直走出去。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就像现在太阳与地面的距离一样。但日落时太阳能与地面再次相遇,而黄少天和喻文州再次相见,又是什么时候呢?

黄少天跳进阳台后就直接进了房间,再怎么伪装,也还是有露出破绽的时候。黄少天终于在喻文州面前装不下去了,他做不到平静如初地看着他离开,可是,喻文州都把话说得那么决绝,自己不过是他的一个用完就丢的“玩物”。一想到这,黄少天就把头蒙到被子里放声痛哭。

喻文州走在这条蜿蜒的小溪边上,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更痛一分。在小溪的拐角处,那是最后一个可以看到小木屋的地方。转过弯,小木屋就彻底消失在这交错的芦苇之间。

喻文州停下脚步,心砰砰直跳,而且越跳越快。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他害怕回头了,自己建立好的决心会被彻底摧毁,就在也走不了了。

“不能回头,绝对不能回头。”喻文州闭上眼,心中默念着,直到那间小木屋彻底“淹没”在芦苇丛中。

喻文州迈出沧海湖后,一个穿玄色斗篷的男人出现,登上小木屋。开门,没见任何一人,但能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推开门,黄少天趴在床上,将头蒙在被子里。

“我说,你就是这么迎接你师父的啊?”男子脱下斗篷的帽子,靠在门框边,说道。

“魏老大。”黄少天立刻收起眼泪坐直用手一个劲地抹着挂在脸颊两边的眼泪。

“好啦好啦。”魏琛走向黄少天,摁住他,顺势坐到床边,“唉,我还不知道你啊,哭吧,想哭就哭吧。”魏琛一把将黄少天搂入怀里。黄少天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

黄少天像个孩子一样依偎在魏琛的怀里。其实,在魏琛眼里,黄少天一直都只是个孩子,自己除了是他的师父,偶尔还要担任一把父亲的角色。

魏琛看着怀里的黄少天,轻轻拍着他的背,叹了口气,“唉,果然老夫的事就不该让你去。省的你那么痛苦。”

义父,让少天去保护他,是不是真的是我做错了?魏琛这么想着,再看黄少天,他已经睡着了。

等黄少天醒来已是下午,走出房门,看见魏琛扒在栏杆边,望着飞越湖面的候鸟。

“魏老大,你怎么来了?”黄少天站在魏琛旁边,一起看着飞来的候鸟。

“怎么,老夫来不得?”魏琛反问。

“没,没有的事,魏老大想来就来。”黄少天慌忙地反驳道。魏琛只是用力的揉了揉黄少天那柔顺的头发,道:“我好歹也要过来看看那小子是何方神圣,敢把老夫的徒弟伤成这样。是不是回喻家了,老夫亲自出马,给你出口气。”魏琛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好像真的要去干架似的。

“哈哈哈——”黄少天捧腹大笑,一只手扶在魏琛肩上,“魏老大,您归隐六年了吧,怎么,法力还使得出来吗?”黄少天的声音并没有停下。

魏琛见黄少天终于笑了,放下撸起的袖子,转过头,面对着沧海湖。

“少天。”魏琛欲言又止。

“嗯?”

魏琛仍在犹豫着,但他不想逼黄少天,但最后:

“忘了他吧。”

“好。”黄少天答应得很快,魏琛也惊了一下。转过头,看着黄少天,见他仰望着天空,看着西下的夕阳,眼眶渐渐变红。他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用颤抖的声音再说:

“对,我要忘了你。”顿了顿又说,“我要忘了你,忘了你忘了你忘了你——”最后一句几乎是在吼,回声响彻整个湖面,久久未散。

可黄少天又怎不知忘记一个人又多难。走回房间,将插在墙上的玉簪拔出来,将玉簪丢进给喻文州买的那一堆东西里。微笑着看着它们,“魏老大,”黄少天闭上了眼睛,咬了咬下唇,说:“帮我把它们都烧了吧。”

“哦?”魏琛转过身,靠在门框上,“想好了?全烧?”

黄少天长舒一口气,点头重复到:“全烧。”

回答很干脆,魏琛一扬手,大大小小的礼盒包装尽数飞起,在魏琛的控制下,它们飘向阳台,停在湖面上。魏琛拿出一个熔岩烧瓶,长叹道:“从王杰希那刮来的道具居然要这么用。”说完,从阳台抛下,不偏不倚的砸在它们中间。“砰——”的一声,熊熊烈焰燃起,顷刻,皆俱化为灰烬。

黄少天仍站在屋内,他不敢向前,只怕自己将与他有关的全部都抢了回来。看着阳台亮起的阵阵火光,他也只能转身回房。


【喻黄】三生三世,千缘不散(十二)

许久不发文,一发就是虐。后妈认证无误。

ps.蹭个热度,祝小周生日快乐!

----------------------分割线--------------------


喻文州低着头在街上走着,他的每一步都异常沉重。来到空积城城门口,看着黄少天的背影,内心更是一阵抽痛,“少天,我……”

黄少天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回头,看见喻文州低着头站在自己身后。黄少天努力让自己摆出往日的微笑,走向前,一手拿过喻文州手里的东西,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

“到了,走吧。”

喻文州看着黄少天的笑,心中更是如刀绞般疼,“以后我还能看见你笑吗?”

跟着黄少天走回沧海湖一路上,连喻文州都没发现,两人一个字都没讲。

走上小木屋,喻文州将东西一件件放好,黄少天趁机溜去阳台,果然,一只白鸽停在栏杆上。黄少天匆忙拆开字条,一边祈祷,“师父,你千万别让喻文州走。”

展开字条,——“走。”

只有一个字,可这个字的威力足以穿透黄少天的。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唇,血的腥味再次遍布他整个口腔。他用力抓住栏杆,不让自己跌坐下去。

他用自己颤抖的双手撕碎这张字条,扬手,碎片便消失在风里。他自己又颤巍巍地走进房间里。

喻文州也跟着进入房间,看到黄少天蜷缩在罗汉床的一角,头靠着窗台,望着窗外阴沉的湖面。

“少天,少天……”喻文州叫了黄少天好几声他都没有回应。最后索性杵在他的面前,“少天,我想问你件事。”

黄少天看到喻文州现在自己面前,一下子坐直了,“问吧。”

“你是不是真的怕我逃了在沧海湖下了迷阵和迷药。”喻文州单刀直入,切入正题。其实喻文州早晓得里头有什么猫腻。

黄少天笑了笑,想,这天怎么来得这么快啊?闭眼,低下了头。

“是。”

喻文州接着发问:

“那你是不是因为‘忘机’琴才救我。”

黄少天有些迟疑,但还是回答了。

“是。”

喻文州本是随口说出的问题,虽然一开始他也怀疑过黄少天,但之后就不太在意了,现在看来……

“哈哈,为了接近我,连‘美男计’都用上了,黄少天,你真是可以啊。”喻文州似笑非笑,黄少天从他眼中看到的不知是失望,还是讥笑。

“黄少天,”喻文州将手撑在窗台上,另一只手捏住黄少天的下巴,“骗了我这么久,原来也是为了得到‘忘机”琴吧,也亏我信你会保护我,看来只是保护琴吧。”

“琴?”黄少天一把推开喻文州,“说实话,接近你是我有意而为,但喜欢你和保护你……是真的。”

“呵呵,喜欢?真的喜欢,你还会骗我吗?”喻文州的眼中,除了冷漠,再无其他。

突然,黄少天的袖口掉出一根玉簪,抬手玉簪飞出。黄少天动作极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喻文州反应更快,头向右微微一动,玉簪从他耳边擦过,直直钉在他身后的墙上。

“喻文州,反应不错嘛,不是不会武功的吗?”喻文州无言,将头扭回,看着黄少天。

“喻文州,你敢说你就没骗过我吗?堂堂喻家少爷,放着王家独女不娶,学人家离家出走(ps.对没错,就是老叶)能文能武又怎会看不透我这迷阵,难道你就不是看中我这与世隔绝的沧海湖来躲避喻家的逼婚?”黄少天起身,语气越来越强硬,喻文州顿时后退了几步,但还是无言。

“喻文州你说我处心积虑接近你,你又何尝不是有所企图?我告诉你,我这沧海湖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的。”最后一句,黄少天几乎是在吼。

喻文州莞尔一笑,可你不也答应了喻老爷会放我回去吗?

突然一道白光从天空划过,照进了本就昏沉的房间。“轰隆——”阵阵天雷响起,原本平静的湖面扬起了阵阵波纹,房间的蜡烛也因此震灭。

黄少天犀利的目光并没有随着蜡烛的熄灭而消失,喻文州觉得这一刻自己虽然成功激怒他了,但他从没想过,被激怒的他是那么的可怕,在烛火熄灭的那一瞬,看到黄少天的眼睛就像是狼,而自己,就是他的猎物。

黄少天正一步一步走向喻文州,每一步都异常沉重了,心想,师父,对不起,就让徒弟忤逆您这一次吧。

黄少天进一步,喻文州就退一步。窗外的风没有止息,仍在肆意呼啸着,室外的雷也没有停下,还奏着沉重的定音鼓。

“轰隆——”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喻文州是没地方再退,一下子坐到了床上,黄少天的步伐没有就此停下,接着向喻文州的方向走去。

“怎么,想软禁我?”

……

双方沉默许久,喻文州侧着头看着墙,不敢正视他。

“少天,就不能让我走吗?”

黄少天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把将喻文州的头拧正,再向上一提,让他深蓝色的眸对上自己的眼。

“为什么,你父亲要我放你走就算了,我师父也要我放你走。”黄少天哽咽住了,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知不知道现在最不想让你走的人是我。”

喻文州感受到了黄少天的话带着些许哭腔,他很想伸出手抱住黄少天。可是,手举到半空,又定住了,短暂地抽搐后,喻文州将手握拳,慢慢放下。

“明明对我说‘不想离开我’的人是你,喻文州。”再次睁眼,黄少天的眼中充斥着红血丝,眼眶也是湿润的。可是,怎么也哭不出来。

喻文州的心也跟着抽痛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之后,说:

“我玩腻了,想回家了。”

“玩儿?”黄少天松开了捏住喻文州下巴的手,后退了两步,俯视着他,“呵,也是,喻大少爷什么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我这种人,一时新鲜就想玩玩过过瘾,累了,玩腻了就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丢到一边,回家娶你的千金大小姐。你觉得我特好欺负是吧?你以为我喜欢你,就不敢对你动手了是吧?”

此时的黄少天非但没有哭,反而还笑了出来,这笑声无论在他们两中谁看来都十分刺耳。黄少天一边笑一边后退,在快要出房间的时候突然停下。

“少天,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好好想想?”

“哈哈哈——该好好想想的人是你,喻文州。”说完后退一步。

“砰——”

“轰隆——”

在黄少天摔门而出的时候,天空恰好响起一道雷,随后,喻文州的眼中射入一道白光,转向门那边,门上倒映着一个炫纹。

喻文州松开紧握着的手,站起,走向窗边,在刚刚黄少天坐的地方坐下,也像他一样蜷缩在那,呆呆地望着窗外风起云涌的湖面。

我说的应该够狠了吧?也该厌恶我了吧?喻文州将头靠在膝盖上,“这样,他能活着,挺好。”

黄少天走出来后,拖着一张椅子来到阳台,瘫坐下来,眼神涣散,目中无神。

两人虽只有一墙之隔,但都是呆呆地对着湖面盯了一晚上。看着外头雷电交加,两人的内心更不会平静。

“少天,”

“文州,”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晒晒我家的“矿”
ps.拍完了才发现《巅峰荣耀》没拿出来,被自己蠢哭。

【喻黄】三生三世,千缘不散(十一)

一个不写大纲的人写的就是容易ooc,终于要从黄喻掰回成喻黄了。
--------------------分割线------------

与此同时喻文州走进一家酒馆,落座,将手里的东西放下,“都出来吧,喻夫人。”抬眸,喻文州深邃的眼睛里多了分锐利。

“少爷好眼力。”说着,从门口进来一位妇女,酒馆的二楼也下来几个黑衣侍从,将喻文州围住。
“坐。”喻文州为喻夫人上茶,“不知喻夫人找我有何要事?”

“何事?”喻夫人苦笑,“明知故问,皇上已经下旨赐婚,难道你还要抗旨不成?”

“哈哈哈——”喻文州大笑,“抗旨有何不可?”喻文州一字一字地说出来,看着喻夫人的脸渐渐扭曲。

“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要让老爷死吗?抗旨,第一个发落的就是他,你的父亲。”

“够了。”喻文州拍桌,几个黑衣侍从围得更近了些。喻夫人一个手势又尽数退下。

“从你害死我母亲,那个人没有半点作为,居然还若无其事地将你提到大夫人的位置,那个家与我再无瓜葛,是生是灭与我无关。”

喻文州起身,正欲离开,喻夫人拉住了他,说:“是黄少天吧?”

“什么意思?”

“我本以为你并无软肋,看来,现在有了。如果你不跟我回去,我就把他杀了。”

“呵呵,”喻文州甩开她的手,“杀他,你们连近他的身都做不到,真是痴心妄想。”

“哎,别急。”喻夫人让下属端上一个如手掌般大小的紫晶球,双手放在球上,施法。“我做不到,但他可以。”

喻文州看向那个紫晶球,里面映出一连串的画面,里头清晰可见的是黄少天还有……喻老爷。

六星光牢!

六根光柱齐齐落下,将黑衣人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唉,别激动,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吗?”喻夫人挥舞着右手,果然,声音通过紫晶球传了出来。

“成亲这种大事怎么会不让令郎回去呢?”

此时喻夫人撤了法术,,喻文州也收回了招式,喻夫人让下属将紫晶球收好,,起身,走到喻文州身边:“明白了吧,你不可能躲一辈子的,我杀不了他,喻老爷可以,黄少天是生是死,全凭你决定。”一挥手召齐所有侍从,一起离开了酒馆。

“呵呵,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喻文州苦笑,放下一锭银子,拿起东西,跨出了大门。

信鸽飞越沧海湖,停在阳台的栏杆上,一个不修边幅的男子走出,取下信件,看着黄少天歪斜的字体,抬头一看。沧海湖的上空已没有了往日的宁静,潋滟湖光变得暗沉,水鸟嬉戏变成四处逃窜,芦苇随着狂风摇曳,木舟随着湖面的波浪上下律动。

男子不禁感叹:“这小子,终究还是沦陷了,只可惜,变天了。”

【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十)

喻文州答应留下来,两人过着闲云野鹤般的生活。喻文州更是惬意,几个月来连沧海湖都没出过,各项事宜都是黄少天去干的,喻文州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是他反倒挺喜欢这样的生活。

可这样的日子却没能一直下去。

夕阳西下,黄少天掰着馒头在阳台上喂着候鸟,暖暖的夕阳照在平静的湖面上,也照在他的脸上。

突然黄少天感觉自己的腰间有东西话滑过,脑袋微转,发现喻文州深蓝的双眸正盯着自己,腰间是他紧扣的手。

“少天,明天去空积城带上我好不好?”

“好。”黄少天沉思片刻后摸了摸他的脸颊,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先说好,不许离开我。不许乱跑,找不到我就在城门口等着…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嗯。”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直到太阳在水天相接的地方消失。

第二天早晨,黄少天领着喻文州在空积城闲逛。一路上,黄少天为喻文州买了不少东西,吃的穿的玩的用的都有。黄少天在一家玉石铺停了下来,盯着门上的牌匾,将手里的东西推给喻文州,“你先逛会,不用等我。”然后一个人进了店铺。

黄少天将银子递给老板,出了店门后,他的身后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此时黄少天的右手已经紧紧握住冰雨,随时准备出鞘。

突然黄少天一个转身,冰雨出鞘,“三段斩,连突刺,上挑,看剑看剑看剑看剑……”三两下,黄少天就把他们收拾了个遍,“都什么货色,才接我几招,这就晕了,我还没发力呢,真是,比孙翔还没用,无聊。”收好冰雨,起身,拍了拍手,正准备走的时候,一把刀从黄少天的右侧出现。黄少天顺势双手举起,问道:“哦,原来还有一个,刚才是隐身,忍者吗?”

“少废话,我家老爷让你跟我们走一趟。”

“好吧,不过先把刀放下行不行,这样我怎么走?哎,你家老爷又是谁,我怕我行走江湖多年,忘了这么一号人物,快,给我说说……”

黑衣人将刀收回,又夺过黄少天的冰雨,左手按着他进了一间客栈,又入了一间厢房。

黄少天刚坐下,玩弄起面前的茶具,“出来吧,躲躲藏藏可不好哦,喻老爷。”

闻声,屏风后果然出现一名中年男子,手持折扇,身着玄色外衣,样貌与喻文州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眉目间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黄少侠,犬子在贵府叨扰数月,喻某人实在惭愧,可否让我把犬子带回家,当然,也欢迎黄少侠来寒舍做客。”(本人学谦辞敬辞学得有些疯)喻老爷展开折扇微微扇风,问到。

黄少天将两个茶杯摆好,为喻老爷倒了杯茶,毕恭毕敬地端了过去,说:“我可承受不住喻老爷的一声‘少侠’,喻老爷行走江湖之时我尚未出世,您这么说实在是令晚辈惶恐。况且,文州是走是留全凭他意,他不走,我又有何法?”

说完只听见喻老爷仰天长啸:“哈哈哈——喻文州这小子看不出你放了迷 阵和迷 药,难道我看不出你这点雕虫小技?”喻老爷将扇子合上,放在桌面:“皇上已经下旨,将给喻文州赐婚,对方可是王杰希家的独女,我也知道你和文州感情好,但,你也希望他早日成家吧?”喻老爷起身,在黄少天的肩上拍了拍,还未等他走出厢房。黄少天又说:

“哦?有婚约啊。”黄少天翘起二郎腿,用手托腮抵在桌子上,仿佛听到有东西破裂的声音。

“成亲这种大事怎么会不让令郎回去呢。”黄少天用力咬着下唇,微微抬起下颌,看着天花板,“只是此时要与师父商议一下,不日定会答复。”

站在门口的喻老爷听到后也按耐不住嘴角的笑意,说:“还望少侠早日履行承诺,喻某人就先告辞了。”
“砰——”黄少天听到的不知是关门的声音,还是自己心碎的声音。

由于自己太过用力。自己的下唇已流下了鲜血,“不就是喻文州要成亲吗?喜事啊,喻家的人都找到他了,我也没有留在他身边的必要了。”黄少天努力让自己笑,可是他能做的,也只有嘴角上扬。

走进厢房的里面,黄少天找出文房四宝。提笔,蘸墨。可到下笔时,又开始思索起来。最后,用手擦去的血,落笔。

“师父,喻家已发现他,是否放他回去?”

写到最后两字时,黄少天的手一直在颤抖,所以写出来的字也有些歪斜。来到窗边,黄少天掏出一只口笛,放到嘴边,轻吹,一只白鸽应声而来。黄少天将信绑好,再将白鸽放飞。自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七夕番外)

    “魏老大,找我干什么?过几天就是七夕了啊,我也是要过节的,怎么又叫我出任务?”黄少天鼓着嘴,拔了根芦苇蹲在湖边撩拨着水波。
    “怎么,佳人有约?看上谁家美少年了?”魏琛斟酒,轻抿了一口。
    黄少天一个生气,转头将芦苇抛到湖里:“怎么,就不能是小姐姐吗?我也是想找到我的‘织女’的。”
    “哦,是吗,那这样我就放心了。”魏琛浅浅一笑,微微点头。
    “什么叫那样我就放心了,自古七夕牛郎见织女,才子当然要会佳人啦!怎么我在你眼里怎么就这么不正常。”
    “哎,我好歹是你师父,养了你差不多十年了,你正不正常我还不知道啊,找个‘牛郎’还差不多。”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画像,放在桌上,“你的任务,最近几天他可能会经过空积城,给我盯好咯。”
    “哦,”黄少天拿起画像一看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了一抹春心荡漾般的微笑,“呦,挺帅的嘛。”
    “怎么,瞧上人家了?”
    “看上去不错,但既然魏老大要我做掉他的话我是不会手软的”
    魏琛怒地一摔碗:“说什么呢?”
    “不是你叫我盯好他的吗?不就是解决掉他吗,简单,我一定会做得不留一点蛛丝马迹,天衣无缝,师父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
    魏琛无奈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无奈地说:“你怕是过得不耐烦了,义父的人你也敢动。我是叫你保护好他,如果有必要,把他带回沧海湖里,知道了吗?”
    “带回沧海湖,哇,这谁啊居然得到不谙世事的魏老大您的重视,其中莫不是有什么猫腻?”
    “猫腻什么猫腻”魏琛夺回黄少天手里的画像用力一敲黄少天的头,“怎么跟你师父说话的?没大没小,接着。”从袖子里拿出另一张画卷跟画像一起扔回给黄少天。
    黄少天刚还揉着自己的头,接过两个卷轴后打开另一张画卷,端详了好一会后,说:“咦?这把筝和剑怎么这么眼熟啊?”
    “筝什么筝,看清楚,你家的筝七根弦啊。”魏琛差点就要把桌给掀了。
    “哦——我知道了,原来这家伙是蓝家人,难怪值得魏老大特殊照顾,唉?话说蓝家不是很利害的吗,怎么还要魏老大您出手啊?”
    “以前教他时他那反应真的太慢了,根本不是块习武的料,我能不出手吗?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哎,不对这不是我要不要出手的问题好吗?”魏琛被黄少天气得半死,“总之现在是各路人马都在追杀他,你……”
    “行,明白了。”黄少天没等魏琛说完,拿着那幅画像跳着回去了。
    “虽说喻文州这家伙长得不赖吧,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吧?”魏琛再次拿起酒杯,感叹道:“唉,七夕连这家伙都找到‘牛郎’了,徒大不中留啊,可怜老夫我还孤家寡人一个,没天理啊!咋就没有‘织女’看上我呢?”
    一连几天,黄少天都守在空知林里,就差住在林子里头了。终于,在七夕这天……
    “魏老大有没有搞错啊,都三天了,怎么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啊?不会是耍我的吧?要是今天再见不到,今晚非得偷他几坛好酒不可……”说到这,就瞅见一个背着古琴的人走过。
    黄少天原本是躺在一棵树上,叼着狗尾草,翘着二郎腿,发着牢骚,在树叶的层层遮掩下,一般人还真没有发现他。见喻文州出现,黄少天立马坐直,抽出画像,比了比,“嘻嘻,没错,就你了,不过,这画师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还是真人帅点。好像看样子,只有把琴,没有剑啊?”
    说着,喻文州已经经过了黄少天。见喻文州走过后黄少天看到包着琴的布上印着蓝家炫纹,立马将手中的画卷向后随意一抛,从树上跳了下来,一路跟着。
    从空知林一直跟到竹林,不知怎的,黄少天越靠近喻文州,心脏就跳得越快。黄少天跟踪别人从未被发现,也从不担心被发现,也不知怎么这次莫名的紧张。
    突然,喻文州停下,吓得黄少天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急忙用脚一蹬竹子,三两下跳上了去,像一个猴子一样挂在竹子上。见喻文州并没有回头,才松了口气。念叨了几句:“头一次跟踪人这么紧张,被魏老大知道还不被他笑死。”紧接着,竹林中出现了三个人影。
    “终于等到你了,”从一片竹林中走出三个人,“不枉我守了三天三夜。”说话的好像是领头的,黄少天并没有看见他的脸,只是觉得声音有些耳熟。
    “却邪,孙翔。”
    听到喻文州这么说,黄少天才想起,这确实像是孙翔那有点狂妄的口气,然后不禁想吐槽:七夕这么好的日子不去约你的小情人堵我的小哥哥干什么……不对啊,孙翔这么没脑子,有也被气走了吧。
    这时,孙翔一记龙牙冲上,气的黄少天想徒手捏断一根竹子。
    靠,孙翔你个竖子,还要不要脸啊?三个人围堵一个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也不怕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你好意思我都不好意思了,不出手都有愧我剑圣之名。唉,虽然英雄救美这种戏码老土了点,但好歹它屡试不爽啊,嘻嘻,小哥哥我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黄少天轻轻一跳,借竹子的力量弹了出去,恰好在孙翔的却邪准备击中喻文州前将冰雨亮出,改变了却邪的方向,护在了喻文州面前。
    “哎呀,是三打一,还是一挑三,以多欺少可不好哦。不如……让我加入吧!”
    邪魅一笑,双手握住冰雨,嘴中念着什么,突然间,复制出了七个黄少天。
    剑影步!八个身影!
    七个身影冲向孙翔,剩下一个自如地游离在孙翔的两个跟班之间。
    “黄少天,你怎么又坏我的事!”一记拔刀斩正中孙翔的胸口。孙翔猛的后退几步,却邪向地一震,自己才停了下来。
    “怎么,只许你以多欺少,不许我以强凌弱啊?”黄少天将冰雨收回剑鞘,双手叉腰,护在喻文州面前。“唉,你这两跟班还打不过我一个身影,我都不好意思欺负你了,这人我带走了……”
    剑定天下!
    黄沙漫天之际,黄少天拉着喻文州跳上了冰雨飞走了。
    黄少天牵起喻文州的手时,心中笑道,“我终于在‘鹊桥’上见到你了。”
(ps.好像也不算番外吧,就当我重写了篇开头)

【喻黄】三生三世,千缘不散 (黄少天生日小番外)

文州文州,你的生辰是何时?”黄少天兴致勃勃的问喻文州。

  “二月初十,怎么了?”(忽略掉新历和农历的这点微小差别)喻文州放下手中的书,答道。

  “啊,不是吧,还有半年啊。”黄少天一头砸在喻文州面前的桌子上。

喻文州伸手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笑道:“那少天的生辰又是何时呢?”

“我?”黄少天突然抬头,吓了喻文州一跳,“我是孤儿,我连自己现在多大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自己生辰是那一天。”

 “这样啊……”喻文州将放在黄少天身上的手收回。

 “不过……我师父说他把我捡回来的那天是八月初十,好像说把那天定为我的生辰,但是之后也许是忘了吧,一次也没给我过过。所以我就不在乎到底哪天是我的生辰了。”

  此时的喻文州倒是陷入了沉思,“八月初十,莫不是今天?”

“对哦。”黄少天一个激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少天想要什么礼物?”喻文州用手撑着头看着恢复精神的黄少天。

“礼物…… ”黄少天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敲着桌子,“酒,偷师父的就好,书,长篇大论的典籍我可看不下去,武器,除了冰雨我什么都看不上,吃的,你跟我的做饭水平简直是半斤八两……”

喻文州听着黄少天列举一大堆想法,自己又全部否决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笑。就在此时,黄少天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想到什么了?”喻文州问。

“我缺一个印。”黄少天双手托住下巴,手指在他脸上灵活地跳动。

“什么印?”

“证明你爱我的印。”黄少天笑得更灿烂了。
喻文州还以为黄少天想了个什么为难他礼物,一时有些忍俊不禁。喻文州强忍笑意,顺应黄少天,站起,上半身越过半张桌子,在黄少天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没啦?”黄少天的表情有些失落。

“嗯,”喻文州若无其事地坐了回去,一脸镇定地回答:“没了。”

黄少天先是一头砸到桌子上,再慢慢抬头,下巴抵着桌子,将眼睛露出来,仰视着喻文州:“难得让你主动,居然这么敷衍我,我不管,这份礼物不算,我拒收,你要重新送,送到我满意为止。”

喻文州也是难得见黄少天像个三岁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一回,自然也想多整整他,于是将头一侧,说:“礼我可是送了的,拒收可就没了啊。”

“不行,就是不算,今天我是寿星,我最大,你必须听我的,我要你重新送你就必须送,没得商量。”黄少天站起,一边拍桌子一边呐喊,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桌子给掀了。

“行啊,”喻文州将头转回来,仰视着黄少天,“那礼尚往来,我的生辰礼物可要双份。”

“没问题。”黄少天回答得很干脆,喻文州都怀疑他有没有听清自己的话,但不管他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此刻,喻文州正起身走到黄少天得背后。
黄少天刚站起来,喻文州的手就环住了自己的腰,还没让自己完全转向喻文州,自己的视野就完全被喻文州的眉宇覆盖。只觉得自己的自己的唇被一个软软的东西包裹着,但下一秒黄少天就不在乎这么多,伸手勾住喻文州的脖子,用力一拢,将自己更贴近他一点。

喻文州反倒是一个借力,将黄少天摁到桌子上。先是盯着黄少天那被自己吻肿的唇,再用舌尖一扫自己的下唇。

“喻公子吻技见长嘛,当然,也多亏我教得好。”

“那,这份礼物可还满意?”

“嘻嘻,当然喜欢。”黄少天琥珀色的瞳闪烁着亮光,左边嘴角的小虎牙也不自觉地跑了出来。
    
喻文州俯身,凑到黄少天的耳边,用他温柔又有磁性的声音说道:“可,我还没送完呢。”
    
还没等黄少天反应过来,喻文州就在他的耳垂咬了一口。随后只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传来阵阵冰凉的触感,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

魏琛瞧见门开着一条缝,未全开,他从这条缝看到了被喻文州压在身下的黄少天。不免叹了口气,“难得老夫记得你的生辰,专门带了你最爱的桂花酿,你小子倒好,居然给我‘佳人有约’,真是。”魏琛抱怨了两句,将两坛桂花酿放在门口,自己离开了小木屋。

“少天,要不要我给你‘标记’一下?”

  “不要。”

  “为什么?这也是证明我爱你的印啊。”
  
“就是不要……啊,痛啊。”

【喻黄】三生三世,千缘不散(黄少天生贺小番外)

    文州文州,你的生辰是何时?”黄少天兴致勃勃的问喻文州。

  “二月初十,怎么了?”(忽略掉新历和农历的这点微小差别)喻文州放下手中的书,答道。

  “啊,不是吧,还有半年啊。”黄少天一头砸在喻文州面前的桌子上。

喻文州伸手摸了摸黄少天的头发,笑道:“那少天的生辰又是何时呢?”

“我?”黄少天突然抬头,吓了喻文州一跳,“我是孤儿,我连自己现在多大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自己生辰是那一天。”

 “这样啊……”喻文州将放在黄少天身上的手收回。

 “不过……我师父说他把我捡回来的那天是八月初十,好像说把那天定为我的生辰,但是之后也许是忘了吧,一次也没给我过过。所以我就不在乎到底哪天是我的生辰了。”

  此时的喻文州倒是陷入了沉思,“八月初十,莫不是今天?”

“对哦。”黄少天一个激动,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少天想要什么礼物?”喻文州用手撑着头看着恢复精神的黄少天。

“礼物…… ”黄少天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敲着桌子,“酒,偷师父的就好,书,长篇大论的典籍我可看不下去,武器,除了冰雨我什么都看不上,吃的,你跟我的做饭水平简直是半斤八两……”

喻文州听着黄少天列举一大堆想法,自己又全部否决的样子,不由自主地笑笑。就在此时,黄少天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想到什么了?”喻文州问。

“我缺一个印。”黄少天双手托住下巴,手指在他脸上灵活地跳动。

“什么印?”

“证明你爱我的印。”黄少天笑得更灿烂了。

  喻文州还以为黄少天想了个什么为难他礼物,一时有些忍俊不禁。喻文州强忍笑意,顺应黄少天,站起,上半身越过半张桌子,在黄少天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https://pan.wps.cn/l/s8z95rt

【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九)

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黄少天按着喻文州的肩。“感受到了吗,心脏悸动的感觉?”喻文州回味着刚才的吻,甜甜的。抿了抿唇:“心跳得很快,还有……”喻文州低下头思考。
“还有……”黄少天重复着着他的话,并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喻文州在想,这种甜蜜的感觉,这种心跳的感觉,这就是“喜欢”吗?如果是这样……
“还有,我不想离开你。”喻文州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唇,说话的声音尽管很小,但每一个字都敲击着黄少天的心。
“不……我什么都没说。”喻文州抬头,慌忙反驳道。
“嘻嘻,太晚了。”话落,黄少天再次吻向喻文州,比起刚才的温柔,更多了一分炽热。喻文州缓缓站起,用手臂环住黄少天的脖子,应和着他的吻。黄少天按在他肩上的手渐渐滑落,搂住他的腰。跳下桌子,一转身,将喻文州压在桌子上,加深了这个吻。
“咳咳……”喻文州一把推开黄少天,大口地喘着气。
“啧啧,喻文州你要不要这么破坏气氛啊?”黄少天有些不悦,双手环在胸前,歪着头看着正在喘息的喻文州。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经验丰富啊?”喻文州反驳了一句。
黄少天俯下身子,把喻文州拉起来。摸摸他那光滑柔顺的头发,说道:“呵呵,我不‘丰富’你‘丰富’?连换气都不会,不把你憋死才怪,傻瓜。”
“好吧,我去收拾,你再睡会。”说着,黄少天端着碗盘进了厨房,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ps.黄少天生日当天奉上番外,敬请期待……

【喻黄喻】三生三世,千缘不散(八)

在他倒下去没多久,他身边出现了一个身影。他慢慢蹲下,将“忘机”琴背到自己背上,把喻文州的手绕道自己脖子上,再将手从喻文州脖子下方和膝下穿过,一把把他抱起,往回走去。

清晨,太阳徐徐升起,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撒在喻文州的脸上。随着水鸟声声鸣叫,喻文州睁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地方,不免有些惊讶。起身,向后门走去,推开门,发现黄少天刚放走一只鸽子。

那只鸽子飞越了整个沧海湖,直达湖的对面。

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子接过信鸽,从鸽腿部取出一张字条,展开——

“师父,弟子已将其带回。”

看完后,转身走向里屋。轻提袖口,将字条靠近烛火。瞬间,字条化为灰烬。晨风吹入,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黄少天转过头,发现喻文州站在门口,咽了一口唾沫,又露出了笑容:“一大早就有鸽子来觅食,你也饿了吧,走,吃早饭去。”黄少天一只手背在身后,将手中的字条搓成球,转身时,抛向湖里。

一张方形餐桌,两人坐在彼此的对面,谁都没有说话,就连平时话多的黄少天也没有先开口。

“昨夜……是你将我带回来的?”喻文州先打破郁结在空气中的安静。

“是啊,难不成是你自己走回来的?”黄少天一边嚼着馒头一边回答道。“走不出去还逞强,累晕了吧!”

“也是,没吃饭还走了一夜,能不晕吗?”黄少天小声嘀咕,用筷子拨弄着自己面前的小菜,眼睛始终没有看向喻文州。

“少天,我……还是……”

“打住,我什么也不想听。”黄少天没等喻文州讲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想知道何为喜欢?”喻文州才没有管黄少天所说的,把自己的话讲完了。

黄少天放声大笑,将筷子拍在桌子上,“真想知道?”黄少天终于把头转向喻文州。

“嗯。”从喻文州的眼里看到了少有的认真。

黄少天的嘴角微微上扬,左手捏住自己的下巴,手肘撑在桌子上,上身略微向前倾。

“这可是你说的。”

黄少天右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右手轻轻抚着椅背,沿着桌子走向喻文州。突然黄少天坐上了桌角翘起了二郎腿,右手捏住喻文州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向自己。

“看好咯。”

就在喻文州一个眨眼的功夫,黄少天的双唇就落到了喻文州的唇瓣上。这个吻很轻,很柔,像落英轻触水面一样,水面没有溅起水花,但这层涟漪久久未散去。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喻文州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骤停了,随后是一阵快速而激烈的跳动。两人的唇瓣交织在一起,久久没有放开这温柔又甜蜜的吻。